耽美写手
@萧隐_又在码字

论如何三小时完成假期作业(01)

暴力、重口、慎入


  上.


  “如果有把刀在那儿,那么就一定有个被刀捅的家伙。”

  我想用这句话开场。

  我叫做拖延狂,我还有个好基友,叫做傻逼。

  “傻逼。”他说。

  看吧,他就是这样,无论我说什么,他开口就要先回一句:“傻逼。”

  我们俩坐在天台上抽烟,这是个晴朗的日子,万里无云,天空明媚得让人讨厌,讨厌极了。我倒是更希望下雨,阴沉沉的天,还有那潮湿的感觉,谁都不愿意到室外去。可就算不下雨也很少有人会出去了,那群书呆子整天只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霉,除了厕所和床,哪都不待。

  他们不明白天台是个好地方。

  自从全面禁止购买药品后,烟就成了抢手的代替品,毕竟可以往里面添加各种粉末,被烟火点燃后,将它吸入身体,它会使你感觉到某种迷人的平静,可脑袋却兴奋而清醒,你看自己的脑海里出现警察、老师、医生,那些威严的制服像是要在你的头脑中炸开。

  你会相信没有什么是不能被破坏和侵犯的。

  而我和傻逼正点上一支烟,没有人会上到天台来,所有人都在楼下肮脏的教室里,写着期末考试的试卷。

  拿到卷子,写了名字后,我和傻逼就出教室了,这不代表我们俩交卷了,只是中途离场休息罢了,教室的气氛太压抑紧张,我和监考老师说:“我再待下去可能会自杀的。”

  这里已经出了好几起的考生自杀案,新闻被炒得沸沸扬扬,即使是百年的老校也被拉进了观察名单,谈起“自杀”两个字,所有老师都色变。

  而傻逼跟在我后面,连借口都说得极为敷衍,他说:“Me too.”

  果然是傻逼。

  他今天穿得很时髦,牛仔的紧身裤,显得他的腿更加修长了,而裆部却又低又宽松,像是他的腿间长了什么巨大的怪物似的。

  “真是条浮夸的裤子。”我说。

  他吸着烟冲着我傻笑,我看着他的裤裆,想着如果上面加了大型的蜘蛛装饰,看上去会不会更加新潮,或者……更加傻逼。

  他对时尚没有什么主见,可他能说出自己每一件衣服背后的设计理念,像是自己仅剩的智商都加到这上面去了。他是个可怜的家伙,上一次理发,是他妈半夜偷偷按住他的头剪的,他之前那一头黄毛曾经是他最正确的发型,简直帅气逼人,可他妈却没能理解,硬是给他剃了个劳改犯似得寸头,头发剃得极短,像是长了一头不到一厘米的刺,摸上去都扎手。

  他被剃刀的机械声吵醒,挣扎的时候,他妈甚至错手还剃出了两刀长长的缺口,活像个“二”。

  他的这个新发型让我整整笑了三天,我分析他发型的寓意,“你妈也知道你是个傻逼?”

  傻逼不开心地看着我,皱着眉头回嘴骂了我一句:“傻逼。”

  风吹散药品燃烧的刺鼻味道,我和傻逼坐在地上,靠着栏杆。

  不远处的地上是一把刀,匕首大小,倒是不锋利,可阳光下还是非常晃眼,它的皮套掉在更远的地方,棕色的,看花纹像是真皮。

  傻逼问我:“怎么有把刀?”

  “之前我就说有刀了,你没听我说吗?”

  我猜他是吸嗨了,才让他那愚蠢的脑袋变得更加迟缓。

  “如果有刀在那儿,那么就一定有个被刀捅的家伙。”我又说了一遍。

  傻逼灭了烟,催着我快走。

  考试还剩下最后的二十分钟,我们还需要下楼写完试卷。

  我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,还是将刀捡了起来,套上皮套后塞进自己的外套里。

  “你拿它干嘛?”傻逼回头间看见了我的动作。

  他说,“搞不好是哪个人割腕用剩下的。”

  我没听他的废话,我当然清楚在这个地方出现这种东西意味着什么,正常情况下是没人会将刀留在这的,说不定会惹上大麻烦,我们谁都不清楚这个天台之前发生了什么,又和谁有关系。

  可这重要么?

  我和傻逼也是大麻烦,而这世界上,谁又能真的说清楚,在自己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,又和什么有所关联呢?每个人都只是其中一环罢了。

  我们两个人坐回到考场上。

  每个人的试卷上都已经写满了答案,我身边坐着的就是全年段考试第一的学霸,他低着头反复检查着每一道题目。

  不能漏掉任何题,不能看错任何的“不”字,不能写错一个字。

  他们做题都进入了某种境界,不仅能算出自己的成绩,时间多余的时候,更能写出多种正确的答案来。

  我知道他早就写完了,现在,只需要将他的答案抄写到我的试卷上就可以了。

  可我和学霸之间隔着走道,差不多有一米那么远,我听见他嘴里念叨着题目“第八十三届会议上领导人讲话,主要提到八十三要和八十三不要……”而他后桌的那个家伙正用脚踢他的凳子,像是一种暗号,我发现学霸的身子向后倾,靠在了椅背上,偷偷和他传着答案。他后桌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,高大的篮球队队长,长得很瘦,球技极烂,凭着他爸是体育老师才勉强混在篮球队里,只有那些肤浅的女生们,看不懂篮球却一边叫好地迷恋他。

  他也是花心的家伙,我几次看见他和不同的女生出入宾馆,还是低档的宾馆,又便宜又脏的地方。他有次偷偷来问我有没有尝试过同时和两个女人,傻逼在一旁听见,瞥了他一眼,讽刺道:“傻逼。”

  因为被瞧不起,篮球男来火了,想和傻逼动手。

  傻逼快他一步,起来就给了他一拳。这个窝囊废,倒在地上,被自己嘴里的血吓了一跳,我拉他起来,递了一支烟给他。他装帅地吸着,果然嗨了,我知道他出现了幻象,瞳孔放大,眼神呆滞,反应也开始迟缓了,他坐在我边上,问我给了他什么烟。

  “傻逼,吸了才问。”傻逼又讽刺他。

  傻逼没什么女人缘,所以最讨厌像篮球男这样的人。

 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,可生活真是太他妈的操蛋,总还是需要找点乐子的。

  我伸手在篮球男面前晃啊,晃啊,他痴痴地看着,呆呆地没什么反应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向前方。第一次碰这东西的人都这样,总是太过于平静,像是被催眠了似得。

  我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兴趣,可傻逼却来劲,用脚踢了踢他,问道:“你想试试和两个人同时来?”

  篮球男说:“恩。”

  他将什么都说了出来,说周末他带了两个女生去了宾馆,躺在床上,连衣服都脱完了,女生们也很主动,他也很有兴致,却感觉自己忙不过来。

  后来他直接累得仰躺在床上,大字型,随女生去了,可他只觉得那两个女生饥渴地简直已经将他掏空了。

  傻逼笑了:“你怎么没被人绑起来,喂了药,玩SM啊?被女生操残了,说出去才牛逼啊。”他瞥了篮球男的下身一眼,突然咯咯地坏笑起来,“你该不是真的已经被玩废了吧。”

  篮球男嚷嚷道:“你他妈的才被玩废了。”

  傻逼不信,去解他皮带,篮球挣扎着去推他,我单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两只手,用皮带绑在了栏杆上,傻逼一把拉下了他的裤子,篮球男的裤裆竟然都是鼓的,不知道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他本来就喜欢被虐待。

  反正傻逼是一下子乐了,他不屑用手去碰触,只伸脚踩着篮球男的腿间,适当地施力,篮球男像是真的爽了,我看见他鼓得更厉害了,像是要爆裂一样。我和傻逼说:“小心他射脏你脚底。”

  “操,妈逼的。”傻逼骂了一句。

  他可没那么好心服务篮球男,他的表情也故意凶狠起来,像是要用力踩下去。篮球男恐惧地哭起来,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说着别,别,不要,不要,求你了,求你了……

  傻逼这回心里该是爽爆了,却还是没有作罢的意思,更是又缓缓加大了力度,像是对篮球男的求饶丝毫不在乎,只是更用力地往下踩,加力,一直加力。篮球男的那部位早就吓得萎缩了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着,却不敢乱动一下,怕自己一挣扎傻逼就会毫不留情地踩碎他的蛋蛋。

  说真的,我和傻逼曾经讨论过蛋蛋爆掉会是什么声音,他问我:“是鸡蛋敲破的声音,还是气球爆裂的声音?”

  “蛋蛋是软的,又没有装空气,怎么会那么响?”我说,“大概像是捏爆一块猪肉……”

  肉从指缝飞溅出来,那种粘滑的声音。

  傻逼接了一句:“我猜像是女人的胸爆掉的声音。”

  他又傻逼了,我问他:“那女人的胸爆掉又是什么声音啊?”

  而现在,一切仿佛都可以被验证,傻蛋的脚下就是可以马上踩爆的蛋蛋,而他想要听的声音似乎也马上就能听到,他望向我,兴奋地说:“听好了,到底是猪肉还是大奶的声音?”

  他又邪笑着看向了篮球男,忍不住地放肆大笑着,这残忍地如同一种倒计时,笑声随时都会停,他的脚仿佛也会突然用力碾下去,这一切很快就能结束了。

  篮球男啜泣着,呜咽的声音静了几秒,颤抖也顿了,然后,我注意到他的腿间流出了液体,傻逼也诅咒了起来,往后退了几步,真他妈的窝囊,篮球男失禁了。

  他整个人都缓不过来,傻逼骂骂咧咧的,恼火地又往他身上踢了两脚,将自己弄湿的鞋底往他衣服上蹭,抓着他的头发又想打几拳,可空气里那股尿骚味却让傻逼恶心,更是厌恶地不想靠近他。

  但至少,篮球男还是拯救了自己的蛋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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